第54章
“你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,用几个玉兰果,还能和以前一样把我哄好?”
邵泊寒忽然觉得内心层层堆叠的心绪,因为夏染这句话,一下子五脏六腑都焚成寸灰,只剩下空茫茫的痛。
“算我自作多情了。”邵泊寒冷笑了声,“皇储殿下,必然是看不上这几个玉兰果了。”
夏染沉默地看着邵泊寒,听他愤怒地讥讽,很久之后才收回了意味不明的目光,淡淡一笑。
“帝国皇储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,我原本也不稀罕。”
三十年前,佟翊出卖了巴顿·汉密尔后非但没死,还跟着去到帝国生下了沐柠。
再后来,她不满足因上不了战场,早早游离在权利中心边缘的伴侣,利用自己S2的优势,开始游走在帝国高阶alpha中。
她不断地接触贵族,让自己越爬越高,再蓄意挑唆牵动他们内斗。
夏染叹道:“引发帝国内乱,这是妈妈能够想到的,她对联邦最大的贡献。”
佟翊做得很成功,直到她接触到了当时的皇储,奥古斯丁·曼彻斯特。
佟翊对奥古斯丁产生了高阶依赖,还生下了夏染。
邵泊寒听着这些过往,反问:“联邦过往的情报中,从来没有关于奥古斯丁有继承人的记录。”
夏染点头:“因为当时的帝国皇帝对父亲这位强大的皇储很戒备,出于保护,他们隐瞒了我的身份。为此父亲找到了汉密尔,说服他接受我。”
“汉密尔嘴上答应了,其实根本无法接受妈妈的背叛。可他只有C级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宣泄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怕黑,因为以前只要妈妈和姐姐不在家,汉密尔就把我关在地窖里。那里又黑又冷,没有光,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,没有任何声音。”
“直到汉密尔后来暗中协助皇帝暗杀父亲失败被发现,秘密处死后,我才能从地窖里走出来。”
邵泊寒一腔酸涩淤在心口,就快要喘不过气。他告诫自己不要再被夏染三言两语就哄骗,但内心的复杂情绪又挥散不去。
“那你们后来怎么会在边境,还遇到星盗,最后又成了难民?”
夏染:“汉密尔死后,我的身份泄了出去。妈妈虽然对父亲有高阶依赖,但她更忠诚联邦。她配合当时的皇帝暗中设计了父亲,让他死在了击杀虫族的战场上。却没想到,父亲一死,等待妈妈的,不是皇帝承诺给我的皇储之位,而是源源不断的暗杀。”
“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想逃回联邦,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。妈妈其实和姐姐一样,她背叛了父亲又被星盗折磨,死于高阶依赖的反噬。”夏染放缓声音,直视邵泊寒,“我遇到你的时候,其实可以有选择。当时老皇帝病危,帝国内乱白热化,虽然妈妈一再反对,但我要是回到血统至上的帝国,总能为自己挣一条出路。”
“可你偏偏出现了。”
夏染抚过邵泊寒的脸,笑容透着无奈:“邵泊寒,我当时选择了你。”
“我清楚你对联邦有多忠诚,所以什么都不敢说。我不止一次幻想过,等救下沐柠后和你坦白,我该怎么道歉才能让你不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要是因为我的出身,恼羞成怒不要我了,是最令我伤心的事。”
“原来,比起你不要我……我不要你了,才是更伤心的。”
39:你害我一无所有,我和你,不死不休!
偌大的审讯室里,只有夏染和邵泊寒两个人,焦灼的气氛令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邵泊寒听完夏染的身世,沉默了很久,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“佩西一直是你的人?”
夏染摇了摇头:“佩西在联邦潜伏很多年了,他只是发现了我的身份,才会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,偶尔帮我一下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邵泊寒回想了一下,“五年前,军事学院被帝国挟持?”
“老皇帝在五年前去世,临死前,他向皇室透露了我的存在。”夏染有问必答,“帝国因此到联邦找到了我。佩西是那次之后知道的,应该是帝国暗中让他保护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当时不走?”邵泊寒缓慢地、执着地、一字一顿问夏染,“那时候,我已经对你很不好了。你不是抗拒男扮女装,厌恶装beta,装哑巴?既然帝国找来了,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走。”
夏染几乎是贴着邵泊寒站着,他仰着脸看着对方,将答案写在了他的眼睛里。
“我说过了,在我还有选择的时候,我选择了你。”
邵泊寒的目光无法聚焦,夏染的脸在他眼前模糊了又清晰,清晰了又模糊,他用力瞪着眼眶,只有被放大五倍的酸疼。
他颤声道:“夏染,你骗我太多次了。我根本分不清你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。”
“我现在甚至分不清,这几天发生的事,究竟是现实,还是只是一场噩梦。”
回顾邵泊寒二十五年来的人生,充斥着鲜花与掌声,热情和赞美。他承载了父亲、大哥乃至整个联邦民众的期待,为此他也一直都是所有人的骄傲。唯一一次显得不够那么完美的举动,就是强行标记了夏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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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泊寒忽然觉得内心层层堆叠的心绪,因为夏染这句话,一下子五脏六腑都焚成寸灰,只剩下空茫茫的痛。
“算我自作多情了。”邵泊寒冷笑了声,“皇储殿下,必然是看不上这几个玉兰果了。”
夏染沉默地看着邵泊寒,听他愤怒地讥讽,很久之后才收回了意味不明的目光,淡淡一笑。
“帝国皇储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,我原本也不稀罕。”
三十年前,佟翊出卖了巴顿·汉密尔后非但没死,还跟着去到帝国生下了沐柠。
再后来,她不满足因上不了战场,早早游离在权利中心边缘的伴侣,利用自己S2的优势,开始游走在帝国高阶alpha中。
她不断地接触贵族,让自己越爬越高,再蓄意挑唆牵动他们内斗。
夏染叹道:“引发帝国内乱,这是妈妈能够想到的,她对联邦最大的贡献。”
佟翊做得很成功,直到她接触到了当时的皇储,奥古斯丁·曼彻斯特。
佟翊对奥古斯丁产生了高阶依赖,还生下了夏染。
邵泊寒听着这些过往,反问:“联邦过往的情报中,从来没有关于奥古斯丁有继承人的记录。”
夏染点头:“因为当时的帝国皇帝对父亲这位强大的皇储很戒备,出于保护,他们隐瞒了我的身份。为此父亲找到了汉密尔,说服他接受我。”
“汉密尔嘴上答应了,其实根本无法接受妈妈的背叛。可他只有C级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宣泄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怕黑,因为以前只要妈妈和姐姐不在家,汉密尔就把我关在地窖里。那里又黑又冷,没有光,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,没有任何声音。”
“直到汉密尔后来暗中协助皇帝暗杀父亲失败被发现,秘密处死后,我才能从地窖里走出来。”
邵泊寒一腔酸涩淤在心口,就快要喘不过气。他告诫自己不要再被夏染三言两语就哄骗,但内心的复杂情绪又挥散不去。
“那你们后来怎么会在边境,还遇到星盗,最后又成了难民?”
夏染:“汉密尔死后,我的身份泄了出去。妈妈虽然对父亲有高阶依赖,但她更忠诚联邦。她配合当时的皇帝暗中设计了父亲,让他死在了击杀虫族的战场上。却没想到,父亲一死,等待妈妈的,不是皇帝承诺给我的皇储之位,而是源源不断的暗杀。”
“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想逃回联邦,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。妈妈其实和姐姐一样,她背叛了父亲又被星盗折磨,死于高阶依赖的反噬。”夏染放缓声音,直视邵泊寒,“我遇到你的时候,其实可以有选择。当时老皇帝病危,帝国内乱白热化,虽然妈妈一再反对,但我要是回到血统至上的帝国,总能为自己挣一条出路。”
“可你偏偏出现了。”
夏染抚过邵泊寒的脸,笑容透着无奈:“邵泊寒,我当时选择了你。”
“我清楚你对联邦有多忠诚,所以什么都不敢说。我不止一次幻想过,等救下沐柠后和你坦白,我该怎么道歉才能让你不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要是因为我的出身,恼羞成怒不要我了,是最令我伤心的事。”
“原来,比起你不要我……我不要你了,才是更伤心的。”
39:你害我一无所有,我和你,不死不休!
偌大的审讯室里,只有夏染和邵泊寒两个人,焦灼的气氛令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邵泊寒听完夏染的身世,沉默了很久,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“佩西一直是你的人?”
夏染摇了摇头:“佩西在联邦潜伏很多年了,他只是发现了我的身份,才会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,偶尔帮我一下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邵泊寒回想了一下,“五年前,军事学院被帝国挟持?”
“老皇帝在五年前去世,临死前,他向皇室透露了我的存在。”夏染有问必答,“帝国因此到联邦找到了我。佩西是那次之后知道的,应该是帝国暗中让他保护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当时不走?”邵泊寒缓慢地、执着地、一字一顿问夏染,“那时候,我已经对你很不好了。你不是抗拒男扮女装,厌恶装beta,装哑巴?既然帝国找来了,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走。”
夏染几乎是贴着邵泊寒站着,他仰着脸看着对方,将答案写在了他的眼睛里。
“我说过了,在我还有选择的时候,我选择了你。”
邵泊寒的目光无法聚焦,夏染的脸在他眼前模糊了又清晰,清晰了又模糊,他用力瞪着眼眶,只有被放大五倍的酸疼。
他颤声道:“夏染,你骗我太多次了。我根本分不清你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。”
“我现在甚至分不清,这几天发生的事,究竟是现实,还是只是一场噩梦。”
回顾邵泊寒二十五年来的人生,充斥着鲜花与掌声,热情和赞美。他承载了父亲、大哥乃至整个联邦民众的期待,为此他也一直都是所有人的骄傲。唯一一次显得不够那么完美的举动,就是强行标记了夏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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